鬣狗们不敢亲自动手,但都愿意给祝寻川这把最锋利的刀引路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祝寻川单手接过纸袋。
“朋友算不上。”祝寻川弹了弹牛皮纸袋,“不过这份见面礼,我收了。回去告诉你家老头,别站错队。”
李少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,转身上车离开。
祝寻川捏着纸袋,手机震动。
孟绾卿发来一条微信。
“汇报材料带到三楼来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行政楼,副校长室。
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。
祝寻川推门走进去,反手将门反锁。
落地窗前的百叶窗已经拉下大半,室内光线有些暗。
孟绾卿坐在茶台前。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黑丝包裹下的小腿曲线惊心动魄。
一套明代青花瓷茶具已经被昨天陈破军毁了,今天换上了一套紫砂。
紫砂壶正冒着热气。
“坐。”孟绾卿抬眼看他,高冷的官威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成熟风情。
祝寻川走到她身边,没坐对面的客座,直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淡淡的玫瑰香混合着茶香。
“表格填好了?”孟绾卿伸手倒了一杯大红袍,推到他面前。
“顾清寒盯着,我哪敢不填。”祝寻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顺手将那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台上。
孟绾卿扫了一眼纸袋。
“陈家的东西?”
“李家送来的西山干休所布防图。”祝寻川靠在椅背上,转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,“鬣狗们急着看陈家覆灭。”
孟绾卿放下紫砂壶。她撕开密封条,抽出里面的图纸。
她看得很认真。金丝眼镜下,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。这种专属于上位者的专注,配上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