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呀。
听说靳家这一年多来,在靳睢东的带领下,利润都翻了倍。
她又提前给许棠腾了位置,现在他应该是事业家庭双美满,怎么会憔悴?
多半是老了。
温佑言对周婆婆说:“周婆婆,资料我现在放在这里,下午再过来。”
昨天她答应今天中午给王婶做饭吃,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王婶应该要从地里回来了。
周婆婆点点头。
靳睢东看着温佑言带着舟舟和小兰花离开,抿着唇什么话也没说。
但是眼里的眷恋很明显。
周婆婆给靳睢东和村长端了板凳,问:“我这边不缺什么,佑言刚刚说县委每个月会送药上来,什么都不缺了。”
几人聊了几句,周婆婆突然看向靳睢东。
“这位老板,我看你像是生病的样子,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看看?”
靳睢东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。
“没事,我就是有些高原反应,谢谢关心。”
周婆婆见状,也没有坚持。
一连两天,靳睢东和温佑言都在高山村保持着一种相对平衡的相处方式。
尽管靳睢东想要跟温佑言说话,但是有舟舟挡在温佑言面前,靳睢东想要靠近都没有办法。
这天晚上,阴雨绵绵。
高山村委员山顶,黑云压下来的时候,整个村里都被昏暗笼罩。
雨还没有落下来,靳睢东吃过晚饭后,就站在院子里,举着手机在院子里找信号。
找到一点信号后,他赶紧处理工作上的事情。
舟舟趴在窗台的卧室,看到靳睢东滑稽的动作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