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到一半,任达哗突然转向叶默。
“小叶子,听说你早上追人的戏拍得挺好?叶导夸你了?”
叶默咽下一口饭:“叶导是客气。”
“叶导不是客气。”任达哗夹了一块叉烧放进嘴里,“他是全组最难伺候的人,拍动作戏能让他省心的,你是第二个。”
“第一个是谁?”
“子弹。”任达哗指了指对面的曾子弹。
曾子弹摆了摆手:“我算什么,叶默比我年轻,动作比我还快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叶默,“你那个换手刀的动作,我练了三天,你练了多久?”
叶默想了想。
“一个晚上。”
曾子弹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不是苦笑,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。
“洪老师说得对,以后你肯定大有前途的。”
任达哗在旁边放下筷子,看着叶默。
“小叶子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哗哥你说。”
“你演的角色全是反派,封于修是武疯子,丁修是浪人杀手,阿杰是冷面屠夫,你不怕观众给你定型?”
叶默喝了口汤,擦了擦嘴。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演技到了,类型是框不住的,好人坏人都是人,演好了都能出彩,观众不傻,他们能分得清谁在演谁在混。”
任达哗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也笑了。
站起来拍了拍叶默的肩膀。
“说得好,这顿烧鹅腿值了。”
下午三点,铁棚里忽然骚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