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孙洪雷吃红薯排第三,进金库的时候比黄博多了一份自信。
这份自信在推开门之后当场碎了一地。
“什么情况?”孙洪雷看看地上那片金条,看看锤子,又看看地砖上反光的胶水痕迹,慢慢退后了一步,“哪个人干的?这也太缺德了。”
孙洪雷蹲下来,对准一根金条猛敲。
当的一声,金条边沿翘起来一点。
再敲,又翘一点。
“这比打戏还累。”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我拍《潜伏》的时候都没出过这么多汗。”
剧组人员在旁边,喝着矿泉水看孙洪雷敲金条,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后面进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黄雷推开门看到锤子和粘成一片的金条,沉默了好几秒。
推了推眼镜,这个动作他每次遇到超出理解范围的事都会做。
......
监控室里。
严导站在监视器前面,看着金库里六个人轮流敲金条的实时画面。
旁边几个导演组的成员已经憋笑憋出了内伤。
一个副导演凑过来低声说:“严导,这个环节我们真的没设计过,金条本来是让人拿的,不是让人敲的,叶默完全不按规矩出牌。”
严导看着监视器,表情很复杂。
他做综艺十几年,见过太多嘉宾——听话的嘉宾、耍赖的嘉宾、耍小聪明的嘉宾。
但叶默这种自带剧本的,真不多。
他不是在违反规则,他是在现有规则底下,自己写了一套新规则。
粘金条,放锤子,拿了三条,不多不少。
就算后面有人投诉,节目组也无话可说。
规则说的是“进去拿金条”,没说不许粘。
走廊里。
王训坐在金库外面的台阶上,手里端着保温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