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索斯走路稳得像踩在平地上,一只手托着她臀侧,小心翼翼避开伤口边缘。
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渗过来,像一小片暖炉烙在皮肤上。
温年忽然笑了一下,耳尖蹭过他下颌,轻声说: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纳索斯没吭声,步子却顿了一瞬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温年偏过头,伸手揪了揪他耳朵,指尖捏着那点薄薄的软骨,像捏一只炸毛猫的尾巴尖。
她笑得更明显了,“你耳朵也很烫。”
他没躲,也没说话,但耳廓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温年撑起身子凑过去,嘴唇微张,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蜗里,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那一块。
她压低声音,“抱着舒服吗?”
纳索斯托着她臀的手蓦地收紧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垂着眼,浅灰色的瞳孔映着走廊暖黄的灯,嘴唇动了动,声音干涩:“一点也不舒服,你很重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温年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,揍在他肩膀上,力道不重。
纳索斯勾了下嘴角,笑意很快敛进唇角,像水面掠过一道波纹。
他把她放到床上,床垫微微陷下去。
他直起身,黑色衬衫贴着腰线绷出利落的轮廓,居高临下地看她:“你睡吧,明天就好了。”
温年趴在枕头上,侧过脸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,
脊椎的弧度顺着领口没入衣料。
她看着他,纳索斯一身黑,像刚从什么暗色电影里走出来,一丝不苟得让人想伸手扯乱。
“我想洗澡。”她说。
纳索斯站在床边,刚刚被吹过耳朵的烫感还没消退,耳尖还泛着薄红。
他看了她两秒,语气平平:“不臭,不臭,明天再洗。”
温年撇嘴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声音拖着很甜:“不行….我难受。”
纳索斯没动,浅灰色的眼睛盯着她,像在判断这人是不是真难受。
“你过来。”温年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纳索斯单膝跪上床沿,黑色裤绷在大腿上,臀部线条被布料勾勒得挺翘利落,弯下腰凑近她。
温年伸手搂住他脖子,一把将人拉下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嘴唇贴上去的时候,她感觉到他皮肤倏地一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