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划下去,指尖掠过喉结,停在他唇角,轻轻摩挲。
“之前谈过恋爱吗?”
纳索斯喉结动了动,被她摸过的地方像被点了一簇小火苗,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窜,找不到出口。
他声音低下去:“我..”
温年食指压在他嘴唇上,不轻不重地按住,“别撒谎。”
纳索斯浅灰色的眼睛开始飘,不知道往哪儿放,只能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。
她身上那股甜味混着一点药味的气息钻进鼻腔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,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温年弯起眼睛,手指从他唇上滑下来,改成捏他下巴,“知道养你是什么意思吗?”
纳索斯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不是吃饭吗?
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。
但现在他觉得可能不是。
他希望不是。
他希望温年告诉他别的什么。
他表情太好懂了,那点藏不住的期待和慌乱全写在眼睛和紧抿的嘴角上,就差把“你快说”三个字刻在额头。
温年却松开他,往枕头里一趴,理直气壮:“我想洗澡。”
纳索斯:“…”
他站起来的动作带起一阵风,衣服下摆扫过她手背。
“等着。”他转身往浴室走,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三分钟后,他折回来,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:“浴缸放好水了,自己进去。”
温年撑着手肘看他:“抱我。”
纳索斯抿了下嘴,走过来的时候满脸写着“你事情很多”,但弯下腰的动作却很轻。
他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嘴上没停:“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重,我手要断了。”
“那你放我下来啊。”
他不吭声了。
浴室里热气氤氲,灯光被水雾柔化成一团暖融融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