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宝华堂,李暮揣着那两枚完美培元丹,心情大好。
走到街上,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块金字招牌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这姓林的小姐倒是个妙人,比那钱四海会做人多了。”
“懂得投资。”
“不过…两枚培元丹远远不够。”
他又在其他商铺转了一圈,事实却是和钱四海说的一样。
因为第二峰的缘故,培元丹一类增长功力的丹药变得稀缺。
哪怕他抬价三成,也只收到了四枚。
“看来,还真要再来一趟。”
说完,大步流星地朝解馋居走去。
……
解馋居的生意依旧红火,午时刚过,四口大锅已经见了两口底。
白露忙得额角沁汗,却依旧笑盈盈地招呼着客人。
陈汐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,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。
正蹲在后院劈柴,每一斧头下去都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李暮推门进后院时,正好看见她一斧头把一块胳膊粗的木头劈成两半,切口整齐得像是用刀切的。
“啧啧,小丫头片子,手劲倒是不小。”
陈汐头也不抬,又是一斧头下去,“我在村子里的时候,就帮爹劈柴。”
李暮眼珠子左右一转,故作闲聊的问道:
“你们村在浮玉山脉?”
“没错!”
“那你知道第二峰么?”
…
咣当!
陈汐用力劈碎了眼前的木块,不冷不淡道:
“知道!”
“每年立秋后,进峰的毒雾会被北风吹开一条路。”
“进去后,就是第二峰。”
李暮好奇道:“那里真的有,增寿的药材?”
陈汐猛地站起身,语气不善:“你想问什么?”
李暮“咳咳”两声,挥手安慰:
“冷静,冷静。”
“老头子随便问问。”
“你想进山?”陈汐重新坐了下来,语气变得极为陌生:“那里每年会死很多人!”
“老头子还没活够,就是问问。”李暮笑呵呵的走向小屋,他有老当益壮命格。
自然不会去山里凑什么热闹。
陈汐一屁股坐回木凳,抄起一块木柴狠狠劈下,嘟囔道:
“死老头,有病!”
…
而恰在李暮闪入小屋的刹那,一支马队势如风雷,奔着封平城斧头帮分堂而来。
领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斧头帮主史宗岱的小儿子——史垚。
这个十二岁的少年,眉清目秀,腰杆挺得笔直。
骑在马上倒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模样。
一炷香后。
马队停在了斧头帮分堂前,史垚快步下马。
恭敬地从马队后面的马车中迎下了一位身材凹凸有致、略带几分娇媚的妇人。
那妇人搭着史垚的手臂步下马车,绣鞋落地无声,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齐齐一滞。
她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生得极美,眉眼间天然一段风流妩媚,偏偏又带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矜贵。
乌黑如瀑的青丝挽成坠马髻,鬓边只簪了一根碧玉钗。
钗头垂下的流苏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轻轻摇曳,衬得那截白皙修长的颈子愈发莹润如玉。
一身藕荷色锦裙裁剪得极为合身,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,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饱满丰腴的胸脯勾勒得分明。
裙摆曳地,步履间隐约露出绣鞋上缀着的东珠,浑圆的珠光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