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心哭。”两个孩子一起说。
“所以我们要对妈妈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又是两个小奶音一起说。
“真乖!”沈清墨又挨个亲了亲两孩子,才安顿好两个孩子坐到饭旧约前,自己去把饭菜端到客厅,再去洗了一串湃在进水里的葡萄,顾雨晴也洗完了澡。
“妈妈吃饭饭。”平平闻着香味流口水,但爸爸不给他先吃,要等妈妈。
沈清墨牵着她的手坐下:“媳妇辛苦了。”
“嗯,可辛苦了,所以你要多吃点儿呀!”
沈清墨给孩子们的饭碗里装好饭,吃饭时,他们每人有三个小碗,一个盛饭,一个放菜,一个盛汤,两个小家伙现在能吃一点软饭了,他们的饭顾雨晴都是单独做的。
沈清墨又给他们各盛了半碗牛骨汤,对着电风扇吹了吹:“烫,慢点喝。”
“谢谢爸爸。”
顾雨晴笑眯眯看着,沈清墨真是个好爸爸。
她夹了块牛骨放他碗里,自己想吃虾,河虾很鲜,就是个头比海虾小,吃起来麻烦。
沈清墨夹走她碗里的虾,起身,顾雨晴还坐在椅子上呢,实木椅子,他直接连人带椅子端起,放到自己身边,紧紧挨着:“我给你剥。”
平平安安窝圆了嘴:哇,爸爸好厉害。
这张椅子,沈清墨不在家的日子里,顾雨晴就没动过,太重了,懒得动。
顾雨晴偷笑:“谢谢老公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沈清墨把剥好的虾仁喂她,看了眼中间的椅子扶手,真碍事,还不如乡下的长条板凳方便,明天把它们锯了。
顾雨晴津津有味吃着虾仁,挖了一大勺米饭,又在上面夹了点鳝丝:“啊,张嘴。”
沈清墨乖乖张开嘴:“唔,好吃。”米饭粒粒分明,软糯又弹牙,响油鳝丝浓油赤酱,鲜香丝滑,一口下去,本就饥饿的肠胃仿佛所有的细胞都被激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