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墨原本是不挑食的,可被顾雨晴养了这么多年,口味都被养刁了,在外面吃只是为了填饱肚子,在家吃才是享受。
平平咂吧着小嘴,又想吃虾,又想吃黄鳝,牛肉都不香了。
“等下,给你们分。”沈清墨干脆把整盘虾都端到自己面前,专注剥虾,媳妇五个,安安三个,平平一个……
顾雨晴则不断地给他投喂,反正她喂什么他都吃,好养得很。
清蒸鲈鱼又嫩又辣,沈清墨擦擦手,夹了一筷子,蒜瓣肉清晰可见,他把鱼肚子上的辣子挑掉,肉给顾雨晴:“多吃点。”
“嗯,你尝块腊肉,是妈妈从康县副食品店里买了寄来的,她说下次试试看自己做。”顾雨晴不太会,她只会腌咸肉。
“那等天凉了,我们给家里多送些肉。”沈清墨现在不打猎了,但之前打的野猪肉都存在顾雨晴的空间里,加上狗蛋和驴蛋现在在周围收各种肉,时不时会送些过来,他们家每个月吃的好,但买肉上的开销真的不大,就连蔬菜和蛋也是从香云婶那买的,花不了几块钱。
“好呀,你再尝尝这个。”顾雨晴给他夹了个鸡腿,“我最近新学的咸鸡,平平安安可喜欢了!”当然他们能吃到的是撕成小块的鸡肉。
沈清墨看向两个努力啃骨头的儿女,不禁有些失笑,这是把鸡骨头当磨牙棒了啊。
不知不觉间,一桌子饭菜全被吃光了,沈清墨拌着鳝丝的汤汁又吃了两碗饭,一大锅米饭一口都没剩下。
顾雨晴忧伤地看着吃了两小碗米饭,还在喝汤的孩子,唉,等他们再长大点,得换口锅吧!
吃完晚饭,顾雨晴坐在亭子里纳凉,沈清墨和小狸带着两个孩子消食。
睡了半个下午,不给他们活动活动,晚上不肯老老实实睡觉。
小狸在前面跑,沈清墨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跟在它后头溜达。
这么小的孩子走不了太长的路,沈清墨适当地带他们走两圈就把安安抱起来,让他坐到肩上,顾雨晴过去抱起平平,小狸在后面跟着,一家人回屋休息。
“你给平平洗澡啊,你都不知道,他出了汗有多臭!”顾雨晴嫌弃地皱鼻子,难怪叫臭小子,小小年纪就臭,安安就一点也不臭。
“好,媳妇和安安香香软软的,不理他。”沈清墨闻了闻平平的头发,瞬间挪远了些,这遗传的是谁?
把孩子们刷洗干净,沈清墨很不生动地讲了个故事,又唱了睡眠曲,对于分别了一个多月的爸爸,孩子们很捧场,立刻被哄睡了。
顾雨晴满足地翘着小腿,沈清墨回来了真好,听,爸爸爸爸爸爸,终于不再逮着她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