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很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冷眼扫过厅内所有人。
“既然这么不安分,那就都别走了。”
周围的雇佣兵缓缓抬步,那个圈逐渐收拢。
就在剑拔弩张的一刻,门外跌跌撞撞进来一道身影。
他脸色惨白地跌倒在地,声音发着颤。
“先生,不好了。”
“外边,外边我们提前埋伏在庄园各处的人,全都不见了。”
这话一出,盛徊猛地顿住。
一道又一道地天雷劈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。
那双眼底全是不可置信,他开口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那人颤抖着身子,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“各处点位都空了,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清了。”
“我们在外围布下的手下,一个都联络不上了。”
整个会客厅瞬间一片死寂.
盛徊脸上最后那一点从容都彻底碎裂开,一股寒意蹿上脊背。
怎么会?
自己的所有底牌居然悄无声息地被人撕碎了。
他举着枪朝着四周看去,那双眼透着深深的疑惑。
他看向众人,看向盛三叔,看向陈伯,看向那些旁支。
他摇头。
不……他们都没有这个能耐和脑子。
包括季容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