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,刚才明明是……”
“大……大哥,刚才我记得明明是那个女人啊。”
盛徊将手里的雪茄狠狠摔在那男人脸上,火丝在眼底炸开。
那男人痛苦地捂住眼睛,却一声也不敢哀嚎。
盛徊看着面前的女人,像是气疯了一般,骤然发笑。
“她人呢?”
盛荆对上他的眼,沉默着。
“我特么问你她人呢?”
见她仍旧沉默,盛徊拿过枪重重抵在她脑门上,力道大得盛荆吃痛闭眼。
盛徊看向周遭,似是觉得可笑。
“所以,你还真是假意投靠?”
他看向沙发处的季容止和周琮慎,笑出声来。
“所以你们是联手来耍我的?”
他伸手掐着盛荆的下颌,咬牙切齿道:“不怕死是吗?”
“好啊,那我就先成全你。”
男人伸手驱动枪机身,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,一股大力从一旁击过来。
将他的抢打偏离了一瞬。
巨大的枪声炸开在空旷的会客厅,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群胆子小的旁支纷纷将耳朵捂上。
视线转过去,盛荆看见季容止微微偏移的身子,还有自己脚边的那个木制茶盘。
她显然没想到季容止会救自己。
盛徊被震得手腕发麻,再回头时,眼底已经布满了几欲疯狂的狠戾。
骗局、替身、处处落空的埋伏。
一个两个竟然将他耍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