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,将瓶子里的药片一点一点倒进火里。
最终,手松开,瓶子也被火舌吞噬。
书房外,盛荆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。
男人的侧脸被火光照得一明一暗,那眼底的情绪是她猜不透的。
她看着手里的保温桶,又看着里间的人。
最终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还是抬步离开了。
今晚的月色很亮,风吹来,裹着海水的潮湿。
她坐在屋顶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着天边的那一丝即将跃出海面的光。
脑海里,都是和他的那些过往。
盛徊落网,那些人会被马上清剿。
太阳升起时,那份写着他法定继承人的遗嘱就会公之于众。
届时,他就是盛家有且仅有的掌权人。
盛荆看着周遭的一切,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。
明明她期盼这个结果已经很久了,可不知为何,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她也没想到,季容止原来早就知道了这一切。
知道了老爷子的遗嘱,知道了盛徊的计划……
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盛徊背了弑父这个黑锅。
或许,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适合当盛家的掌权人。
手机上弹出消息,是那趟去往法国的航班。
本是为了用来迷惑盛徊的,但现在,她感觉自己或许可以选择离开这里。
远离港岛的这些纷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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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疏睁开眼睛时,窗外的阳光大好。
阴沉沉了好多天,终于放晴了。
她起身看见周遭陌生的一切时,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。
盛荆回头去找季容止了,而自己则被隋野带离了盛家。
所以,现在那边会是个什么情况?
她掀开被子下了床,打开门时,那股熟悉的冷杉味钻进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