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深太他妈好用了!
好用到他有时候都在心里自嘲,权当是上帝派这个人来帮自己的。
盖茨抬手捋了捋鬓边的头发,忽然就笑了笑,
“从前总觉得,有些日子是理所当然的,但现在一看,才知道天翻地覆,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事。”
陆深点点头,
“是。”
盖茨收了笑意,眼神渐渐凝起来,切换回了工作状态,
“所以,你觉得,我们该怎么给布什递话?”
陆深没有立刻答。
他侧过脸望向窗外,暮色已经沉了下去,天边只剩最后一点光,楼外的树影像浸在水里,模糊成一团团的墨。
他的声音顺着目光飘出去,
“总捅选举有条隐性规则.....纯情报系统出身的人,从来没赢过。根子上,是选民不信特务头子能管好民生。”
盖茨点头。
这是圈内共识,他当然知道,可下一秒,他脸色微微一变,猛地看向陆深。
对面的人神色平静,嘴角甚至还带着点浅淡的笑意,可这话哪里是在说别人.....这分明是另有所指!
陆深转回头,迎上他的目光,
“五十年代末,有个叫乔治·赫伯特·沃克·布什的石油商人搬到休斯顿,很快就融进了当地的权贵圈子。
詹姆斯·贝克素来善交际,没多久就和布什成了球友,来往得热络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更缓,像在翻一页旧书。
“一九七零年,布什竞选参议员,举荐贝克接他的众议员席位。
贝克答应了。
那年他四十岁,说不想把一辈子耗在家族生意里,他给布什写信,说‘你对我能力的信任,是我受过最高的赞誉之一’。”
盖茨眉头越皱越紧,想不通他忽然翻这些旧账做什么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陆深看着他,唇角笑意深了些许,
“我的意思是,人生的转向,有时候只在一个选择。
可所有的选择能落地,都靠前面年月里,一步一步攒下的底子。”
盖茨呼吸猛地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