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歪了歪头,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,她轻声喊道:“裴安哥哥。”
指尖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如一片落叶似的簌簌抖了抖,一滴泪落到了江月拽着李衔玦腰带的手臂上。
“别这么喊奴才。”
“娘娘,别这么喊奴才。”
江月松了拽着李衔玦腰带的手站了起来,又喊了一声:“裴安哥哥。”
活像是要把人逼死一样。
李衔玦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捏着桌边,指尖和虎口都泛着白,他哀求道:“别这么喊奴才。”
江月伸手拽下李衔玦遮着脸的手背,纠正道:“别这么喊我。”
“不要说奴才。”
拽下他的手,江月才发现李衔玦的脸颊上落满了泪,他红着眼看她,江月心想,原来把人欺负哭了是这般滋味。
怪不得李衔玦总愿意在榻上惹她哭。
江月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李衔玦的泪,在指尖瞧了瞧,带了一丝嫌弃地把这截儿指尖顺手塞进了他嘴里:“舔干净。”
李衔玦品尝到了舌尖儿的涩意。
那是他的泪。
江月催促道:“舔干净,你平时不是很爱舔我吗?”
李衔玦顺从地一点点舔湿了江月的指尖,看起来竟有一些可怜,江月可不觉得他可怜,她又问:“你知道要说什么了吗?”
李衔玦垂着眸,假装没听到似的,还在细细地舔她的指尖。
“说话。”江月有点儿不耐烦了,她手指一动就要抽出了,李衔玦咬得更紧了一点儿,含含糊糊地叫道:“月月。”
江月眼尾垂下去,不愿意陪李衔玦玩了,她伸手拍了拍李衔玦的脸:“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