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辣椒看向院门口。
侯支锅来了。
身后跟着赵虎,手里拎着个黑布包,头低着,不看人。
侯支锅走到郑有德面前,先看了看走廊方向。
“马大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侯支锅沉默了一下,说:“这事不是我做的。”
马二猛地往前一步,赵虎也往前半步。
气氛一下紧了。
郑有德抬手,拦住马二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侯支锅看着他:“你真信?”
“信,因为你没那么蠢。”
侯支锅苦笑了一下。
谭辣椒说:“湖北来的人,带头的叫孙麻子。”
话音刚落,侯支锅脸上的笑没了。
他颧骨高,本来就显瘦,那一瞬间更像脸上被削了一刀。
郑有德看他:“认识?”
侯支锅慢慢吐了口气:“老熟人。”
马二问:“熟到能砸死人?”
侯支锅没理他,只看郑有德:“我在湖南丢锅,就是他在背后下的手。”
我听懂了。
南派里“支锅”不是谁都能叫的。能支锅,说明他能找墓、能分账、能压住人。侯支锅被赶出湖南,不是输一架那么简单,是饭碗被人砸了。
孙麻子,就是砸他饭碗的人。
郑有德问:“他为什么来陇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