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立刻说:“不能乱开。铅封后面可能是库房,也可能是排烟道、排水道。这里是工坊,不是墓,结构不一样。”
“那到底能不能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白露能说不知道,说明事情真不小。
郑有德看向我,让我听。
我点点头。
我拿铲杆贴着石条,先轻轻敲了三下。
声音沉。
我换了上方,还是沉,但尾音往里跑了一点。
我又换到左下角。
这次回声很短,像被什么吃掉了。
我贴近石缝,耳朵几乎碰到铅缝,沟里的水声很烦,老往耳朵里钻,我屏住气又敲了一下。
咚。
里面不是实心。
但也不是空洞那种散响。
更像石条后面还有一道夹层,夹层后头才有空间。
“把头,后面有空,隔了一层东西。不是普通封土。”
马二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有门!”
“你小声点。”我瞪他。
郑有德看了看天色,东边已经有一点灰。
再不撤,容易暴露。
老猫从坡上传来一声鸟叫,不是真鸟,是他给的信号,有人从远处过来了,或者他觉得时间到了。
郑有德站起身:“盖上。”
马二愣住:“不趁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