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二没理我,抬脚就踹门,门板“咣”一下撞在墙上。
阿柔正在屋里倒水,吓得杯子掉在地上,她看见我们,脸一下白了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
“认识二爷不?”马二冲了进去。
阿柔吓得往后退:“我没害你们,那天是小倩和黑哥他们的局,我就是陪唱的。”
“你一句陪唱,就把自己摘干净了?”
“我真没拿你们钱。”
马二伸手掀了桌上的茶缸,茶水洒了一地。
“马二!”
我赶忙喊道。
但他已经上头了,不管不顾的砸起了东西。
阿柔眼圈红了,她说:“你们要钱,我没有。你们要撒气,也别砸我家。”
“呵呵!现在知道家了?坑人的时候咋不想别人家?”
话刚说完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个头很高,肩膀宽,剃着短发,穿一件洗旧的军绿色背心,手里拎着半袋面。
看见屋里这样,他先把面放在墙边,然后看向阿柔。
“谁干的?”
阿柔咬着嘴唇:“哥……”
男人转过头看我们。
那眼神不凶,但很深沉。
我一看他站姿,就知道不是普通人。两脚分得很稳,肩不晃,手垂在身侧,手背上有老茧。那不是干农活磨出来的,是练过擒拿、摸过枪的人才有的。
“你们两个,欺负我妹妹?”
马二一听妹妹,更来劲了。
“你妹妹在安西跟人做局,坑了我一万多。今天我来讨个说法。”
男人看向阿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