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柔急了:“哥,我没有,我真没有!那天是场子里的事,我就是陪客人唱歌。”
男人没马上信,也没马上护。
这点我很佩服。
有些人一听妹妹被欺负,拳头已经出去了,但他没有,他是先问清楚。
“你们要说法,可以坐下说。砸东西,不对。”
“五大三粗了不起啊?今天二爷就来会会你!”马二撸起袖子道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
完了。
下一秒,男人动了。
我都没看清他怎么起脚的,只听“砰”一声,马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撞到门框上,又摔在地上。
他捂着肋骨,半天没爬起来。
那一脚踢得太干净。
不是街头打架那种乱踹,是奔着让人失去行动去的。
我火也上来了。
兄弟归兄弟,对错归对错。马二再不占理,也不能眼看着他被打趴下。
我从腰后摸出伞兵刀。
男人看了我一眼,也伸手从门后抽出一把东西。
三棱军刺。
老式的,刺身发暗,护手上刻着四个字。
保家卫国。
我手一下停住了。
那年月,三棱军刺在民间很少见。很多人吹,说这东西怎么怎么厉害,其实真厉害的不是刀,是用刀的人。
但这军刺不是拿来吓唬人的,它的设计就一个目的,快速放倒敌人。
尤其老三棱,血槽深,刺进去不好缝,懂的人都知道怕。
我看他的年纪,应该不到三十,最多三十出头。但有些人十六七岁就入伍,赶上边境那几年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