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老窑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阿普的眼神就变了。
不是怕,也不是惊,是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白露站在我旁边,立刻问:“你知道老窑?”
阿普没理她,只看我:“找老窑的人多了,你们不是第一批。”
马二脸上的笑收了点:“还有谁?”
“上个月来了一伙人,也问黑石梁。”
我问:“哪儿口音?”
阿普想了想:“陕西那边的。说话跟你们有点像,但比你们冲。”
马二骂了一句:“草,不会是陈老疤的人吧?”
白露马上看向我。
我没接这话。
陈把头在安西折了货,未必这么快伸手到西昌,但江湖上的事很难说。
铁侯墓、鬼工库之后,知道我们动向的人不算多,可知道“邛都”线索的人,也不一定只有我们。
我问阿普:“他们找到了吗?”
阿普点头:“找到了。”
话音未落,我心里沉了一下。
马二急了:“找到了咋没动?”
阿普看着他:“动不得。”
“为啥动不得?”
“下面有水。一挖就涨。”
白露皱眉:“地下水?”
“我不懂你们汉人的说法。反正那地方挖一锄头,水就从石缝里冒。以前矿坑塌,就是水顶上来的。上个月那伙人带了东西进去,第二天又退出来,一个人腿烂了。”
马二小声说:“这听着不太像好地方。”
我说:“好地方轮不到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