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混没人给你打分,站着的才算赢。
白露在我旁边急了:“你想办法啊!”
“我正在想。”
“你想快点!”
“你别催,催了也生不出办法。”
她瞪我一眼,要不是手被绑着,估计能给我一下。
郑有德坐在竹笼另一头,脸没什么表情,只说:“别让马二废在这。”
张西武看着外面那些人,低声道:“我能出去。”
我马上摇头:“不能硬来。”
这里是凉山,不是安西。
我们是外乡人,被人家当成坏了祭祀规矩的人关起来,真要动刀伤人,后面就不是挨打赔钱的事了。
我看向外头。
那几个青壮年正盯着马二那个笼子,像看斗鸡。旁边还有老人、妇女、小孩,远处那个披黑毡的毕摩仍旧坐在石头边,手里拿着一卷发黑的经书。
我忽然想起一个办法。
“武哥,你不是会说几句彝话吗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随便,别骂人就行。”
张西武沉默了一下,朝外面喊了几句。
那声音还是很硬,像刚学会没多久,调子也怪。外头几个彝族汉子听了,先是一愣,随后全转头看他。
有两个还笑了,估计听出他说得不地道。
我问:“你说啥?”
“打招呼。”
“谁教你的?”
“老战友。猫耳洞里闲的。”
我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