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件给你。外头窖里散五铢钱,再给你一把。你带人走。上头盗洞自己填。”
“就这点?老朱,咱挖了一个月!”老朱身后的人急了。
“嫌少?那你们把洞再堵回去,明年继续挖。”马二骂道。
那人脸涨红。
老朱没理他,只盯着郑有德:“金饼呢?”
话音刚落,密室里气氛立刻变了。
白露抱紧帆布包。
张西武抬手摸了一下腰侧。
郑有德看着老朱:“你怎么知道有金饼?”
老朱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。
我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汉中、广元、西昌,又想起木简上的“家财分藏,一入南,一留山”。
我开口说:“你手里也有杜氏的线。”
老朱眼神一下落到我身上。
他看我年纪轻,原本没当回事,这会儿才认真看我。
“不对,你那边不是完整的,应该是半张旧拓,或者一段口传。你知道炭山有窖,知道有金饼,但不知道卧牛石,也不知道正口在窑西百步。所以你只能从山背后打洞。”
老朱不说话。
马二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小声说:“行啊九峰,装上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老朱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小兄弟有点眼力。郑把头,你带的人不赖。”
“少绕。金饼没有你的份。”
老朱脸色冷下来:“见者有份。”
郑有德回他:“见的是密室,不是正窖。你晚到一步,认命。”
老朱身后两个人同时往前压。
张西武也动了。
他没拔刀,只把脚往前一踩,正踩在掉下来的钢钎上。
那两个人停住了。
老朱看着张西武,又看了看上面的盗洞。那里很窄,他们从上面掉下来容易,想带着东西打出去,没那么容易。
更要命的是,外面还有老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