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住了。
那人抬起头,也看见了我。
“九峰。”
我半天才出声。
“二哥?”
白露从米线店里跑出来,郑有德走在最后,看到马二时,脚步只停了一下。
马二站起来。
先看看我,又看看白露和张西武,最后走到郑有德面前。
街边有人卖烤饵块,汽车站喇叭正喊去保山的车,周围全是人。
马二什么都没管。
两腿一弯,直接跪在郑有德面前。
“把头哥……”
郑有德没去扶他。
“起来。”
马二摇头。
然后从帆布包里取出那本存折,双手举过头眼泪顺着鼻子往下掉,砸在存折上。
“钱我没乱花,没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爹的事,我也问清楚了。”
马二哭得声音都破了:“把头哥,我错了。我不该怀疑您。”
“我也不该一声不吭就走。”
说完,他把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。
“您再收我一次。”
郑有德依然没有伸手。
“对了有个事!我娘瞒了二十多年。”
马二抬起满是眼泪的脸,说道:“紫金山那口墓里,当年出来的,可能不止您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