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赶紧头摇如鼓。
护士又将目光睨向赵斯安,短暂迟疑,他接过护士手里的笔。
唰唰签上了陈牧的名字。
“我们是她朋友。”
签完字,他不忘纠正一下。
护士走后,陈牧埋怨,“赵总,你签我名字干什么……”
“那签我的?”
陈牧不说话了。
“她老公来了没有?怎么也没有问你在哪家医院?”
“对喔。”
“你再打过去问问。”
陈牧又将电话拔过去,脸色顷刻变得很难看。
“赵总,关机了……”
赵斯安的脸色不比他好看多少,他甚至有片刻时间大脑都缓不过来。
他理解不了关机代表什么。
匪夷所思的愣了好一会儿,才质疑询问:“你确定他们夫妻很恩爱?”
陈牧马上说:“当然,他亲口说的,他很爱他妻子,他妻子也很爱他!”
陈牧心有余悸,绝对不能让总裁觉得有了希望。
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女人。
跟个有夫之妇拉扯什么……
“爱她在知道她要动手术时把手机关了?”
赵斯安觉得这简直荒谬至极。
“……可能是有什么原因吧,也可能是我打听的号码不对,总之,这也不是咱们该管的事。”
一直等到许青芜做完手术,确定没有大碍,第二天醒来就可以出院。
赵斯安才在陈牧的催促下离开医院。
许青芜凌晨醒来,小腹一阵拉扯疼,正好有护士进来,她才知道自己竟做了一场手术。
“你怎么也没有家人啊,是你两个朋友把送你过来的,一直等到你做完手术,他们才离开。”
“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