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禽择木而栖,并非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远见。
顾应慈百感交集地望着她,之后,和两个晚辈聊起了许多的陈年旧事。
直到天色已晚,两人才向她辞别。
重新坐进赵斯安的车里,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,而是侧目朝身边的女人深瞥了一眼,“心情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谢谢赵总!”
“好了就好好准备比赛,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情绪,我最多给你放水大赛延期一个月,之后能不能拿到冠军,要凭你自己的实力。”
许青芜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离婚证什么时候时候拿?”
男人冷不丁又问。
惊蛰抬起头,许青芜目露诧异,“你、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?”
赵斯安将车子发动,漫不经心丢出一句,“你喝醉了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吗?我还告诉你什么了?”许青芜一脸紧张崩溃。
男人丢给她一道自行体会的眼神,不再说话。
许青芜捂脸转向了窗外。
正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,自己还说过哪些不该说的话。
忽然又听到一句,“要帮你讨回公道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被剽的配方。”
眸光瞬间黯淡了下来,许青芜缄默了两秒后说:“不用了,我一开始也忿忿不平,想让她公开道歉,但冷静下来想想,我暂时调香的事情还不宜闹得动静太大。”
停顿了一下,“不过她也是白忙活一场,那个方子没办法持久,上次我还特意来请教过奶奶,改良后的方子我没有存在电脑里,她盗去了也是白盗。”
赵斯安嗯了一声。
之后将车子又开回月牙湖边,许青芜的车还停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