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铭冷笑。
“他们现在有两条路。一是跟着赵柏,货船被扣,生意做不成。二是跟着朝廷,领牌照,拿补贴,垄断经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黄飞虎不再多言。
他躬身退下。
顾铭独自站在堂中。
烛火跳动,将他的影子拉长,投在墙壁上。
窗外夜色深沉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。
三更天了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
冷风涌入,吹动他额前的发丝。
江南的秋天,已经深了。
三日后。
吴会府。
沈家大宅。
书房里,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书信。
是顾铭亲笔写的。
信很短,只有三句话。
粮价下调四成,每石补贴一钱五分。
盐价下调五成,每斤补贴两钱。
牌照有限,三日内不到怀远府者,作废。
沈老爷子看完,将信放在案上。
他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