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块啊!”林大勇肉疼得直抽抽,“赔了那笔钱之后,我手里所有的积蓄都空了,现在是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把祸水往宁软软身上引:“否则,就凭咱们兄弟俩的感情,说什么借不借的?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?只可惜……全被宁软软那个小贱人给空手套白狼,全坑走了!”
林大勇太了解自己这个二弟了。
林江这人,虚荣、自傲,骨子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“大艺术家”。他总觉得自己的画早晚有一天能卖出天价,现在赚不到钱,纯粹是因为“怀才不遇”,是这世上的俗人没有慧眼,没碰上识货的伯乐。
画廊就是林江的命根子。
果不其然,一听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启动资金,竟然被宁软软给“骗”走了,林江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烧得他理智全无!
“这个贱人!!”
林江猛地把手里的酒瓶砸在墙角,摔得粉碎。
“我要是真的有办法,老子非得弄死她不可!一定要让她跪在地上狠狠地求饶!她算个什么玩意儿,竟然敢这样对我们兄弟俩,把我们像狗一样耍得团团转!”
他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转圈,可转了几圈,又颓然地蹲在地上,哀声叹气:“可是……我现在来不及管她了。我的画廊马上就要关门了,要是这几天再没有钱进账,就彻底没戏了……”
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林大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。他凑过去,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地开口:
“林江,我其实……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!”
林江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,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他一把推开地上的酒瓶,急切地看着林大勇:“大哥,你快说啊!什么办法能救我的画廊?”
林大勇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角,压低声音道:“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,说到底就是宁软软和她那个姐姐。你的画廊要关了,无非是因为没有吸引人的作品,没有盈利,对不对?”
林江连连点头:“对,现在的俗人都不懂我的艺术!”
“那如果……你的画廊里,出现一些‘别具一格’的艺术作品呢?比如……尺度稍微大那么一点的那种?”林大勇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
林江一懵:“大尺度?”
“对啊,”林大勇挑了挑眉,笑得意味深长,“要是真的有这种作品,那些兜里有钱的‘雅士’,应该会非常懂得欣赏吧?而且……宁软软和宁圆圆那两姐妹,长得可都不赖,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。你想想,要是把她们俩画进去……”
他拍了拍林江的肩膀:“这样一想,你心里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?而且,要是真的有了这种大尺度的画作当镇店之宝,我觉得你的画廊绝对能一炮而红,到时候,还愁没有钱进账?画廊还用得着关闭吗?”
这些话,像是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林江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。
对啊!
大尺度的艺术作品!
在世俗眼里,画没穿衣服的女人是伤风败俗,是流氓罪。但在他们艺术圈,这叫人体艺术!是纯粹的、高尚的欣赏!
有的人甚至花大价钱请模特,不就是为了画这个吗?
他完全可以把宁软软和宁圆圆没穿衣服的样子画出来,挂在画廊最显眼的位置!
“大哥……你这个提醒,可真是太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