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月和丈夫霍长林经常出去外面执行任务,一走就是几个月的时间。他们年轻的时候,和陆文娟一块儿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,是真正背靠背、能替对方挡子弹的战友,关系铁得很。
“婉月,我们今天来,其实是有点事情要说。”陆文娟露出有些歉意的客气笑容,双手拎着礼物。
秦婉月是多么聪明的人,目光在陆文娟脸上扫过,又看了看旁边老老实实站着的陆潇潇,略一思索,便对今天的来意猜到了七八分。
估计是因为俩孩子的婚事。
“先进屋坐吧,有什么事情进屋再说。”霍长林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笑着招呼道。
秦婉月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咱们别站在院子里了,进屋去说。正好阿骁今天也在,他训练回来的早。”
几个人进了屋,在客厅里坐下。
霍骁知道今天这事跟自己有关,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从头到尾,他那双冷淡的眼睛都没有看陆潇潇一眼,坐下后仍保持着自己惯有的态度,身姿笔挺,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。
“婉月,老霍,我们今天来,其实是来说两个孩子的婚事的。”陆文娟叹了口气,她是个痛快人,也不绕弯子,“咱们当初可是背对背战斗的战友,你们生了阿骁,我收养了潇潇,当时就想着一定要让俩孩子在一块,能结个亲家。可谁知,他们实在是没有这个缘分。”
“之前你提起婚事,我回家也仔细问了潇潇的意见。她和阿骁之前也接触了几次,只是两个人性格实在是不太合适。孩子们过不到一块儿去,我们当大人的,也不能非得硬拧着他们在一起,所以,今天我就带着潇潇上门来了。”
陆文娟把话说明白,陆潇潇也跟着点头,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:“秦姨,霍叔。”
“我和霍骁之前确实也接触过几次,但我们俩真的不太合适。你们也知道,我从小就喜欢爬树掏鸟窝,跟个男孩子一样。”
陆潇潇从小就被陆文娟教育,有什么想法就要大大方方地说明白。
“我理想中的另外一半,应该是能耐心地听我说话,对我有包容心,能引导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”
“但我和霍骁在一块吧,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屁来。他不知道跟我说什么,我对着他那张冷脸,也是一点倾诉的欲望都没有。这要是结了婚天天这么相对着,我可怎么活啊?”
陆潇潇的话音刚落,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婉月听得一愣一愣的,瞅瞅自家那尊跟冰雕似的儿子,再瞅瞅一脸理直气壮的陆潇潇,突然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丫头,嘴还是这么不饶人!”秦婉月作势瞪了她一眼,转头看向霍长林,“老霍,你听听,咱们家阿骁这是被嫌弃成什么样了。”
霍长林原本还端着军官的架子,此时老脸也有些挂不住,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震得上面的白瓷茶杯“当啷”乱响。
“臭小子!你哑巴了?潇潇跟你说话呢,你连个屁都不放,难怪人家要退婚!”
这动静极大,震得屋顶的灰尘仿佛都要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