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一愣,“都有谁?”
“刚来京都那年,但凡能力的人家都找过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没去?”范闲说着,微微倾身,盯着秦明的眼睛问道:“难道是在等我?”
秦明珠嫌弃地看他一眼,“你现在是越来越自信了。”
范闲莞尔一笑,整个人都凑了过来,跟她并肩坐着,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情况都没摸清,哪能随便站队,更何况我还想做生意呢。”
“所以,你拒绝了他们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拒绝的?”
“实话实说呗,我年纪轻轻就武艺超群,有几分桀骜很合理吧,这样的人肯定不好驯服,而且我无亲无故,还不缺钱财,不图权势,相当于没有软肋,想用我,总得掂量掂量,免得一个没伺候好,背后捅他们一刀。”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范闲一笑,“你没给他们面子,就没人报复?”
秦明珠翻看着资料,随口道:“有在生意上打压我的,我去找陈院长吃了顿饭,回去就动了手。”
范闲笑问:“陈院长也乐意配合你。”
秦明珠理直气壮地道:“他把我抓来的,他不得负责吗?”
“我怎么记得是请来的呢?还派出监察院最俊俏的小伙子?”范闲想起那件事,心里有些泛酸。
“那不也是陈萍萍派来的吗?他要不找我,我也没那么快来京都,所以因果在他……”秦明珠顿了顿,看向范闲,“也在你。”
范闲只觉这话十分顺耳,他们之间的因果缠得最结实,“没有我陈萍萍也不会关注你,说到底还是怪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秦明珠说完,便认真看起来监察院给的资料,里面的内容十分全面,即便他们在北齐待了一段时间,得到的消息也没有这薄薄几页纸分析得透彻。
范闲撑着脸,侧头看她,怎么看怎么喜欢,心里雀跃,手就开始不老实,悄咪咪地伸出去,想要握住秦明珠的手,只是还没碰到,就被一掌拍掉。
范闲也不气馁,跟玩儿似的,一会儿试探一下,玩儿的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