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安战死后,苏家安静了很久,
苏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
她不再坐在灶台边等小儿子回家,也不再每隔几个月便翻出厚棉布,替他缝新的冬衣。
可桂花茯苓糕,还是会做,
每次蒸好,她都会装进那只旧食盒里,让苏怀远送去霍府,
苏怀远第一次不肯,
“怀安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我们苏家与霍府,也该少些来往。”
苏母坐在窗边,手里还捏着那枚被血浸透的平安结。
闻言,只抬头看了他一眼,
“为何要少来往?”
苏怀远没有说话,
苏母却明白,
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,
霍将军为救苏怀安受了重伤,
苏怀安最后还是死了,
而那道旧伤,又日日折磨着霍将军,
苏母却将食盒推到他面前,
“怀安死在战场上。”
“不是霍将军害的。”
“你不去霍府,难道是怕看见将军,想起自己弟弟?”
“还是怕霍家看见你,想起将军身上的伤?”
苏怀远脸色发白。
苏母叹了一口气,
“怀远。”
“欠人恩情,不是躲着便能还的。”
“霍老夫人爱吃这糕。”
“你便替娘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