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安是为国而死。”
“你们若真记得他,就该替他把这天下守好。”
霍青听完,会低头喝酒,
苏怀远则坐在一旁替他整理军报,
偶尔抬头,能看见霍青揉着左肋,
那一箭留下的伤始终没有痊愈,
每逢阴雨,便疼得厉害,
苏怀远问过一次:
“还疼?”
霍青当时只是笑,
“战场上活下来的,谁身上没点毛病?”
苏怀远那时总觉得,
霍家这样的人家,不会倒。
霍青这样的人,也不会败。
他守了西境那么多年。
满身都是伤。
几个兄弟都死在边关。
他怎么可能通敌?
所以当霍青通敌卖国的消息传进京城时,苏怀远的第一反应便是——
假的!
一定是假的!
街上的人都在议论,
“听说镇西军故意撤了西岭守军,开了雁门道。”
“北狄长驱直入,连丢三城。”
“霍将军不是一直守着西境吗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说不定这些年攒的都是反心。”
“陛下已经下旨,霍家满门抄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