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,该治。我是医生,也能治。”
“用不着拿自己性命去逼他做不愿做的事。”
“再说,你们又没名没分,旁边有女医生,谁还非挑男的?”
她真服了……白玲怎么跟贴上去就撕不下来的膏药似的,缠着枫哥不放?
烦死了!
白玲看着丁秋楠护在陈枫身前的样子,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。
可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我说了,不用你!”
“我就要陈枫!”
她目光直直钉在陈枫脸上,赌他心软,赌他那一丝旧情还没死透。
丁秋楠急得耳根发红,“枫哥,这……”
家里没人……陈依和徐紫苑不在,陈山河和徐耀一家也刚出门。她性子软,真扛不住白玲这股劲儿。
陈枫长长吁了口气,“秋楠,你先出去。”
“枫哥,她根本不是来治伤的!”丁秋楠不肯走。
陈枫一手揽住她腰,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,指腹温热。
“听话,乖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丁秋楠心一下就稳了,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
临出门,她还偏头看了白玲一眼,故意扬声:“我就在门外,枫哥有事喊我啊。”
陈枫冲她笑笑,摆摆手,“好。”
门一关,她立马掏出手机,飞快敲字给陈依报信。
屋内只剩两人。
陈枫扫了白玲一眼,没半分慌。
她那伤口瞧着吓人,其实早止了血……丁秋楠进门时看见的,不过是先前渗出来的旧血渍。她身子早被改造过,愈合比常人快得多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