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棉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,在家里没看到人,嘟囔一声:“不会真的去了吧!”
别说现在,就是后世,有的男人买小孩嗝屁套很积极,卫生巾之类的,他们只会觉得晦气!
但是不妨碍季望棉心里甜!
许师长没等到儿子的电话,心中很欣慰,又惆怅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。
自己老婆在一边打着毛衣,不耐烦的啧了一声:“你干什么?从早上接了个电话你就开始唉声叹气的,有话你就说,有屁你就放。”
许师长表情一僵:“你说话就不能文雅一点!”
丁婶子啪的一声把毛衣扔在篓子里:“你一大早就哎哎哎哎个不停,我能心情好!吃个饭魂都跟丢了似的,说吧,到底什么事!”
躺床上睡了多少年了,许二毛什么时候放个屁,她都知道!
肯定有什么事情,还不是小事!
许二毛对上自己老婆的眼睛,心虚的想移开。
“嗯?”
许二毛又挪回视线!
就在他还没想明白怎么说的时候,门被敲响。
许二毛连忙起身:“我去开门,谁啊大清早的!”
丁婶子哼了一声,由着他去。
反正该知道的,她肯定能想法子知道!
“哟,临戍来了,快进来!”
丁婶子透过门缝看见萧临戍,赶紧招手让他进来。
她可是听说了,萧临戍的结婚报告下来了。
难道是来商量婚礼怎么办的?
也对,萧家父母都不在这,他们就是长辈,找他们上了没毛病。
想到这,丁婶子更热切了一些:“快进来。”
萧临戍干笑着走进来,看了眼师长,对着丁婶子道:“婶子,我有件事要单独跟你说!”
许师长:……
一双眼睛都要冒火了。
你干啥,你要捅马蜂窝啊,你这小子,我白疼你了!
丁婶子一愣,笑着:“好啊,老许,你先回屋,我跟临戍单独聊聊。”
许师长嘴上哦着,挤眉弄眼,不停给萧临戍眼神暗示。
萧临戍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。
满是褶子的脸,太丑了!
“干什么呢,还不快去!”
丁婶子催促一声,许师长没办法只能回了房间,只不过房门没关死,留了一点缝隙。
萧临戍压低了声音:“婶子,你,你有没有%¥&*¥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丁婶子凑近一些,刚才真没听到。
萧临戍的耳根血红一片:“婶子,你有没有月事带的票,我刚才去了军区服务社,给钱不行,还得给票!”
丁婶子也有些尴尬,但是一想就明白了:“棉棉没有?”
萧临戍点头:“以往我也没有家属随军,所以这类票都不会分给我,所以!”
丁婶子:“这有什么的,你等着,我去给你换。”
丁婶子绝经都几年了,这类票据也早就不要了,但是不妨碍她找人换。
萧临戍乖乖的站在一边等她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,你想干什么?”
见丁婶子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,许师长顿时急了。
这老婆子不会直奔京都去了吧!
看着跳脚的许师长,萧临戍只是说你误会的,是私事!
许师长哪肯相信,还想再说,丁婶子已经回来了。
看见站在客厅的许师长,许师长轻咳一声:“我有些渴了,出门喝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