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林知的工作量与日俱增。
想下班找乐子?不存在的。老板不走,你别想走。周末想睡懒觉?想得美,老板让你起来嗨。
她的怨气比鬼都重。
陈郁倒是这几天心情明显不错,甚至有一次破天荒地在她交完方案后说了一句“还行”。
她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某天天刚进公司,陈郁就看到前台围了许多人,交头接耳的。
“天呐,那是林知的妈吗?看她穿得光鲜,自己妈穿成那样。”
“连亲妈生病都不管,真是不配为人。”
有个中年女人坐在地上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头发凌乱,正扯着嗓子干嚎:
“我怎么就这么可怜啊,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,连买药的钱都不给。”
“她一个人在这里挣大钱,却让她妈连饭都吃不上!”
林知看着地上那个正在卖力表演的女人,面无表情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,手一扬,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地落下来。
“要钱是吗?”
林母看到钱,立刻扑过去,一张一张地捡。
有人看不下去了:“林助理,那可是你亲妈,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她?”
林知转过头,目光冰冷:“关你什么事?你这么正义,你给她钱啊。”
那人一噎,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。
林母把钱捡完了,又抬起头,换了一副更可怜的表情:“知知啊,这点钱根本不够,你知道现在治病多贵——”
林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响。
“太过分了,林助理真是铁石心肠。”
“哪有这样当女儿的。”
直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:“都围在这里,不需要工作?”
陈郁站在人群后,身后跟着王秘书。
他走过来,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。
“陈总,是林助理的妈妈,真是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