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理直气壮地找她要钱:“那天你吐了我一身,衣服必须赔我。”
又发来一条,语气别别扭扭的:“哼,谁喜欢你这种狐狸精?你那天差点夺了我的清白。”
林知看着那条消息,她忽然意识到,那天晚上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。
也挺好的,她最怕纠扯不清。
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,专心搞钱才是正事。
——
陈郁的父亲去世了。
新闻上报道是急性心梗,灵堂设在老宅的祠堂里,陈郁和陈铮一身黑衣站在两旁,表情都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只是,老爷子去世后,网上又冒出一个惊天八卦。
一向深情的老爷子,竟然有一个只比小儿子小一岁的私生子,因为老爷子走的急,没有立遗嘱,按照法律,是陈郁陈铮兄弟二人继承。陈扬自然是不肯,开始打起了官司。
不过,可笑的是,陈父已经被烧成了灰,陈扬无法做鉴定证明自己是他的儿子。到最后,竟一分钱没有捞到。这也让众多网友吃到了豪门的瓜,直呼大快人心。
林知照常上班、见客户、开会,一切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安然无恙地运行着。
直到几天后。
下班后,她刚走进地下车库,忽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,拖进了一辆车。
她拼命挣扎,但力道悬殊,很快就被蒙住了眼睛。
等再度被人拽下来的时候,自己被关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里。
陈扬站在她面前,扬起手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:“小贱人,不是挺狂的吗?不还是落到我手里了?”
林知的脸上火辣辣地疼,但她依旧镇静,笑了一声:“这不是爸爸最爱的那个儿子吗?怎么,没分到钱,破防了?”
今天陈扬来找她,纯粹是狗急跳墙。
陈扬被她戳到痛处,气得掐住她的脖子:
“那你说——老子把你睡了,陈郁会作何感想?”
林知心里一紧,但面上依旧稳:“那又怎样?我睡过的小男生多得是。你不过是最次的那一个。我最多当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她扯起嘴角,轻笑一声,反问他:“不过,你睡了我能有什么好处?陈郁只会更恨你,警察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要是你,就借这个机会多要点钱。抓到一张牌,就打到值钱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