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宁南反身,抬起一脚踢在狗嘴上,“呜呜——呜”,狗挨了一脚,呜咽着往回跑。
“嘿。”他不解气,追上去猛踹一脚狗屁股,将这条死狗踹下桥。
“扑通!”狗头入水,“汪汪——汪!”
死狗在水里一面叫,一面扑腾扑腾地游。
“淹不死你。”
宁南啐了一口,又往桥那头跑去。
草鞋里石头硌脚,但他没有停下。
“女主下人死光了,受伤不轻,李宴亭救了她,剧情狗血极了,这女人失忆,两人没几天就成了亲。”
噔噔噔!
宁南擦了擦汗,走小路翻过鹞子山,还剩五里路。
“两人成亲三个月后,女人记忆恢复,偷偷溜了,男主痛不欲身,李家村的人也嘲笑他,就在这个时候,嘿,那女人又回来了,说她是城里什么朱员外的独生女,带着嫁妆,回来找她夫君了……然后男主就发大了……”
山里的荆棘割破了小腿。
但宁南丝毫不敢停。
流点血嘛,反正死不了。
“当时坐在路边摊,一边吃烧烤,一边看书,看得津津有味,刚看到这里,一道白光一闪,一辆遮牌百吨王打着比太阳还亮的远光灯,闯红灯拐弯不刹车,朝着老子笔直冲了过来!”
宁南悲愤地吸了一下鼻子。
一头撞了大运!被拉进书里,拉进这破落的李家村!
十八年!
整整十八年!
从一个被寡妇收养的婴儿到长大成人,等了整整十八年,终于等到了“大梁朝丁卯年五月二十日”——这个故事开始的日子!
宁南口干舌燥,手脚并用地在山上爬着。
“妈的,赶上,得赶上,不管回不回得去蓝星,起码得让老子过上点好日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