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…她大概不是故意的,等她自己站起来就好,我这种人不配碰到她。
所以那个世界里源稚生死了,绘梨衣被推进了红井,樱从观景台跳了下去。
所以呀…不是命运不给他机会,是他用太多理由把机会全部挡在了外面。”
路鸣泽抬起头看着路明非,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。
“所以哥哥,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嫂子了吧?她从来不给哥哥找理由的机会。
你找再多理由,她都能一句话堵回去。
而我拽了你那么多次,一次都没成功过——因为我不忍心堵掉哥哥的所有理由,她忍心。”
路明非看着路鸣泽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在路鸣泽头顶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这一次成功了。”
他弯下腰从鱼篓里拿了一条还没烤的鱼串在树枝上架到火堆上。
“辣一点对吧?我记得。”
路鸣泽偏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。
路明非接过烤鱼咬了一口,抬头又看向路鸣泽。
“鱼我都吃了,你吃什么?”
“哎,我随便就行。”
路鸣泽甩手挥动鱼竿,银色的鱼线从湖面上猛地弹起,带着一道极细的弧线扎入湖底。
片刻之后,湖面剧烈翻涌,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被他从水底拽了上来。
龙翼展开遮蔽了整片灰蓝色的天空,龙鳞上流转着比任何言灵都更古老的金色符文,竖瞳深处翻涌着创世之初的混沌与威严。
黑王尼德霍格,龙族的始祖,所有混血种与龙类的源头。
此刻被路鸣泽一钓竿甩到半空中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憋屈的低吼。
然后…
路明非就脱离了幻境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酒店客房的天花板,以及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温蒂,绘梨衣好像在床底。
窗外东京湾的晨光刚刚穿透窗帘的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极细的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