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樱立刻说道,“赫尔佐格一定在监控所有家主以前的部下,只要信号发出,他就会反向定位。”
源稚生没有否认。
“我们需要的就是让他来定位。”
樱怔住。
源稚生靠在床头,脸色虽然有些苍白,可眼神却冷静得吓人。
“赫尔佐格现在最怕的,不是苏墨君带走绘梨衣。”
他说。
“是家族知道他不是橘政宗。”
医疗室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像给那张失血过多的脸镀了一层很薄的霜。
“他越怕什么,就越会先清理什么。”
苏墨看着他。
“用他的清洗名单,筛你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
源稚生点头。
“如果一个据点被他优先处理,就说明那里没有完全落进他手里。”
“如果一个人还会向家主的旧网络求援,就说明他至少还承认源氏家主的命令。”
苏恩曦慢慢站直,她看了眼苏墨。
“老板,这位少主不是想逃命,他是要隔着病床打内战啊。”
苏墨把账册放回桌上。
“能打赢吗?”
“现在打不赢。”
源稚生说得很直接。
“但可以让赫尔佐格知道,他没有赢。”
樱的手指微微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