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早就收到了门口守卫发来的短信。
从吳谓踏进院门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这小子回来了。
放下手里那本翻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账本,把书桌上的文件重新摆了摆。
找出来一份文件,仿佛认真的写写画画。
吳谓因为跟贰京在走廊里多聊了几句,耽误了一些时间。
这短暂的耽搁让坐在书房里的吳二白心里的火气一层层地往上堆。
听到那声小心翼翼的“我回来了,老爸”,吳二白没有抬头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写着,字迹一如既往的工整有力,只是下笔重了些。
吳谓见吳二白不出声,自己主动从门缝里挤了进来。
把那杯热腾腾的养生茶轻轻放在吳二白手边,声音放乖:
“爸,天冷,先喝口热茶。”
吳二白还是不理他。
吳谓绕到吳二白身后,轻轻地给他捶起了肩膀。
这招以前用过很多次,每次都能奏效。
吳二白不说话也不拒绝,只是继续低着头改他的文件。
被“冷暴力”的吳谓老实不了一点。
手上稍微用力,吳二白的身体晃了一下,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。
吳二白终于抬起了头,把钢笔拍在桌上。
吳谓瞬间收回手,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。
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,眼巴巴地盯着吳二白。
“说吧。”吳二白的声音不冷不热。
吳谓干巴巴地开口:“我错了。”
吳二白靠在椅背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