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哪了?”
“不该让您担心。”吳谓想都没想就回答了。
吳二白的手掌猛地拍在红木桌面上,震得那杯刚泡好的热茶晃了晃。
吳谓吓了一跳,瞪圆了眼睛。
吳二白字字句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吳谓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?”
吳谓赶紧摇头,又快又用力。
吳二白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,一句接一句地砸过来:
“一个人查地址。一个人开车穿戈壁。一个人翻山进雨林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压不住火气,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了:
“你当自己是不死之身?还是当自己没有家人?”
吳二白很少发这么大的火,吳谓试图解释:
“爸,那地方没这么危险。我的血特殊,很多……”
“你又放血了?”吳二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冷静。
靠在椅背上看着吳谓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吳谓被那眼神盯得后背发凉,说到一半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口,低下头不敢再看他。
吳二白笑了一声,又冷又硬。
“好啊。真好。”
吳谓赶紧伸出两根手指,比划了一个极小的缝隙。
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:
“就一点点。真的就一点点。您放心,为了您我也惜命的很。”
吳二白并没有被这句话安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