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隆投资的日常管理是他负责,资金调度权也在他手上。
何秋生的封口费就是通过昌隆投资转的,三个条件全占。”
另外,关于张斌强,省公安厅已经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了他的位置,在吕州乡下一个出租屋里。
我已经向田书记做了汇报,田书记批准今晚收网。
省厅那边已经在部署了,我这边会跟进抓捕情况,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陈志刚说:“好,张斌强到案之后,他在讯问中供出的信息可能会成为串联丁建国和林汉光的关键环节,省纪委那边安排谁负责讯问?”
“彭主任,就是明天带队来京州的工作组负责人。
抓到之后直接送到省纪委办案点,由他主审。
讯问重点是让他交代丁建国给他下达指令的具体方式、时间节点和联系方式,以及他对丁建国上面的控制人是否知情。”
“如果张斌强供出丁建国的行踪,省厅那边能同步抓捕吗?”
“能,省厅已经做了两手准备,抓捕张斌强和布控丁建国同步进行。
丁建国的茶叶公司在吕州,他近期在吕州出现过,省厅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的落脚点,一旦张斌强开口,立刻收网。”
挂了电话,陈志刚把老方反馈的通信记录情况同步给孙连城。
孙连城听完说:“这就对上了,何秋生值班记录上的‘市府办来电’备注,和吕州那边的通信记录在时间上完全吻合。
这些电话之所以能起作用,靠的不是行政权威,是何秋生收了钱之后的配合,电话只是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做什么。”
陈志刚说:“这条线索暂时追到这里。
吕州市府办总机被用来为利益输送当传声筒,至少说明两个问题。
一是当时的市府办内部管理存在严重漏洞,公器私用没人管。
二是操作这件事的人对两边的情况都非常熟悉。不管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丁建国本人,能安排这一切的,只有同时掌握吕州市府办内部权限和昌隆投资资金调度权的人。
丁建国是唯一一个同时踩住这两条线的人。
另外,省厅今晚对张斌强实施抓捕,抓到之后由省纪委工作组负责讯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