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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黑长戟再次传出沉响。
顾长渊察觉戟锋内部的力量有些偏移,没有继续强压,而是收回一分,再从另一侧将力量送入祖火。
火势随之转开。
原本还有些晃动的戟锋,很快安静下来。
最初,他还要分出大半心神控制祖火。到了现在,只要找到力量应当落下的位置,火焰便会自行跟过去。
秦照真看了一会儿。
“学得倒快。”
霍千烈望着那柄还未彻底开锋的长戟。
“进炉最晚。”
“能不能赶上,还不好说。”
话音未落,炉庭另一侧忽然传出一声闷响。
姬玄戈单手按住重戟。
暗金战旗在他身后展开,旗面每卷动一次,便有一股沉重军势压入兵胚。附近几件尚未稳住的兵器受到牵引,接连震颤起来。
姬玄戈始终看着自己的重戟。
片刻后,他眉头一沉。
“还轻。”
手掌再度压落。
暗金战旗随之低垂,整杆重戟轰然坠低,炉台边缘的石面当场崩开。
这些人未必都精通铸兵。
可他们与自己的兵器相伴多年,早已清楚自身力量该怎样落入刀枪剑戟。
顾长渊没有这种积累。
刚刚进炉时,他确实慢了一步。
可这一步,正在迅速缩短。
另一边,黎青焰面前的赤金长枪已经接近成形。
祖火开始从枪身表面退去。
就在众人以为她即将收火时,黎青焰忽然抬手,又将已经退开的火焰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