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一翻,瓶口朝下,就在那毒液将落未落的一刹那,一只手从她左后方猛地探出,死死攥住了她的腕骨,大力的把她的手倒转过来,瓶口再次朝上!
沈星仪整条手臂一麻,她心头猛地一沉,扭头便见一张紧绷的面孔,是王府大管家陈忘年!
他目光死死盯在她手中的药瓶上。
“沈梦!你在做什么?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经年管家的威压与怒意。
沈星仪心跳如鼓,面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丝镇定。
她压着嗓子,语速极快地急声道:
“大管家你放开我!偏院走水,我要打水去扑火!”
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往回抽手,身子拧着劲儿往后挣,可陈忘年那双手像是焊在了她腕上,纹丝不动。
他凑近半步,目光从药瓶移到她脸上,怒道:
“胡说!火在偏院,你跑到膳房来打什么水?这瓶子里是什么,你分明是要投毒!”
他话音未落,便猛地一扯她的胳膊,拽着便往院外拖。
沈星仪踉跄了几步,她挣扎着喊道:
“放开我!我自己会走!”
可陈忘年根本不理,他早就觉得这沈梦来历不明,言行举止处处透着不合常理的古怪,进府不过半日王府便起了火!
若说跟她没有干系,他打死也不信。
两人在井台边拉扯着,沈星仪的余光扫过陈忘年那张紧绷的脸。
她心头忽然一动,猛地压低了声音,威胁道:
“陈忘年,你松手,我知道你五年前被拍花子拐走的小孙儿在哪里。”
陈忘年整个人猛地一震,攥着她手腕的五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,眼里翻涌起惊愕、困惑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