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猛地站起来,拔出驳壳枪,朝山下的水门桥桥头方向一挥,嗓门洪亮得压过了河谷中还在回荡的爆炸余音:
“冲!占领桥头!守住桥头!不能让美军有机会修桥!”
“王排长,你们的无人机还能打吗?桥南还有机枪阵地和哨兵,让他们抬不起头来!”
“能。”
王祥已经开始操控第三架小型侦察无人机升空,夜视画面里,桥南残余的美军士兵正从营房和散兵坑里冲出来。
有的在搬弹药箱,有的在架迫击炮,有人在拿着报话机声嘶力竭地呼叫支援。
“桥南约三十人,两门迫击炮,一挺重机枪,先拔机枪,后打迫击炮。”
都曼令兴奋地吼道:
“就这么打!打他狗娘养的!”
二营的战士们从松林里冲出来,沿着山坡向桥头猛扑。
桥北残余的美军机枪阵地试图重新组织防御,但王祥操控的另一架自杀式无人机,已经呼啸而至,精准地钻进了机枪巢的射击孔。
一公斤炸药把整个沙袋工事,连同里面的机枪和射手一起炸上了天。
失去了重火力掩护,桥北的零星抵抗很快被二营的冲锋碾碎。
战士们冲上桥头,将残存的守军逐一清除,然后迅速在桥北构筑防御阵地,缴获的M2重机枪被调转枪口架好,枪口朝向桥南。
天亮时分,水门桥的废墟上飘起了志愿军的红旗。
桥北头的沙袋工事里,二营的战士们正忙着加固阵地。
把缴获的弹药箱堆成掩体,把未爆的迫击炮弹重新分类码好,通信兵在山坡上架好了电台天线,与团部建立了联系。
桥南残余的美军守桥部队,在黎明前发动了数次反扑,试图冲上断桥抢修,但每次都被二营的火力击退。
断桥缺口的水雾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淡金色,美军的工兵远远地站在桥南望着缺口,面面相觑。
这座桥已经不可能再靠架设钢梁抢修了,南侧桥墩彻底炸毁,整段桥面连根部都断裂,混凝土碎块散落在近百米的悬崖下方。
要想恢复通行,唯一的办法是从零开始重建,而这至少需要数周时间和大量重型工程机械。
在志愿军的火力封锁下,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