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朗宁的子弹从锁骨上方钻入,击中了颈侧。
他的左手还搭在枪栓上,却没能把下一发子弹推进膛里。
奚照雪先踢开他腰侧的南部手枪,随后才俯身探了探颈侧。
没有脉搏。
她没有在尸体旁停留。
冬原隼不是输在枪法。
北坡那只油纸袋让他转了三次枪口,陶响莲的每一枪都在削减他的判断时间。
这一战,也不是她一个人完成的。
奚照雪抽出九七式的弹仓板。
里面还有三发子弹。
她重新合上弹仓,检查了一遍枪栓和瞄准镜,把枪带绕过右臂。
左肩已经压不住枪托,只能借墙体架枪。
身后传来踩水声。
“教官。”
陶响莲从断墙后钻出来,胸口起伏得有些快。
“包拿回来了。”
小张跟在后面,油纸袋被腰带牢牢捆在腹前。
奚照雪看了一眼封口。
外层破损,内层仍旧完整,黑藤机关的封蜡也还在。
“刀疤呢?”
“跑了。”
陶响莲握紧老套筒。
“俺看见他了。”
“开枪了吗?”
“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