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抗日没有后退。
机关已经露了。
只要等粗木荡向另一侧,他便能趁这个空当冲过去。
“援朝,坚持住!”
姜抗日听着粗木远去的声响,弯腰向前扑出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他刚要越过落在轨道上的铁筐,筐底突然向下一沉。
碎石下面还藏着一块重坠。
重坠脱开,另一组滑轮猛地倒转。
咔!
刚刚荡远的粗木被绳子强行拽住,贴着原路折返。
姜抗日听见背后的风声,立刻转身抬臂护住头部。
来不及了。
粗木狠狠撞在他的右肩。
砰!
姜抗日整个人被撞离地面,横着摔了出去。
后脑重重磕在铁轨边缘。
手枪脱手,在碎石上滑出老远,很快没入黑暗。
姜抗日张了张嘴。
他想叫女儿,右臂却已经没了知觉。
耳边只剩沉闷的嗡鸣。
眼前的黑暗也开始旋转。
那盏原本熄灭的矿灯,不知何时又亮了。
灯影在井道深处左右摇晃。
灯后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