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只有五成。
蒲魔仙主的根须从戒指世界壁障里探出来,意识波动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:“五成已经很离谱了,毕竟公子没有经过任何正规修炼,能到五成已经是匪夷所思……”
玄天仙主的肉球也在上下弹跳,两只小短手拍在一起:“是啊是啊,总算有一样不是百分百碾压的了,老天有眼啊……”
苍霄仙主的魂火恢复了正常频率:“可不是嘛,公子也是人,总得有一两样不那么离谱的……”
血月大帝端着茶,帝道月轮的转速也恢复了正常,嘴角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松快的笑意。
江雪儿靠在栏杆上,先天圣体道胎的波动平复了下来,还难得地朝幽冥兽主投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凤寒和凤烈对视一眼,紧绷的帝道气息也稍微松了那么一些。
整个帝船上下弥漫着一种微妙的,集体松了口气的氛围。
然后江枫把五根手指往前推了推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五倍。”
帝船甲板上的空气在那两个字落地之后凝固了整整三息。
幽冥兽主的脸僵在原地,那个刚浮现出来的如释重负的弧度还挂在嘴角上没来得及收回去,看上去诡异又荒诞。
蒲魔仙主探出壁障的根须啪地缩了回去,像被烫着了一样。
玄天仙主的肉球停止了弹跳,悬在半空一动不动。
血月大帝嘴里的茶含着没咽下去,帝道月轮的转速再次出现了那个极为微小的紊乱。
凤寒手里刚飘回来的帝剑,又掉了。
“……公子。”
幽冥兽主的嗓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从缝隙里挤出来的,脸上的笑容还残留着,配合着已经完全死掉的眼神,看上去像一具被定住了表情的人偶,“我很信你,属下是真心实意地信你,但是您这话说的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像在组织措辞。
“不行啊。”
蒲魔仙主的意识波动从戒指世界里飘出来,带着一种看完恐怖片之后强装镇定的颤音:“公子,五倍的意思是比活着的时候还强四倍,这个……这个在控尸术的理论体系里是完全不存在的概念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苍霄仙主的魂火光球剧烈跳动,“不是理论不存在,是逻辑上就不成立,死物怎么可能比活着的时候更强?材料就那么多,你往哪儿加?用什么加?”
玄虚仙主难得从角落里发出了声音,带着一种干巴巴的绝望:“就好比一块铁,你把它融了重铸,撑死了还是那么多铁,你没办法把一斤铁铸成五斤的剑。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