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勾着那根带子往外拉了拉,眼尾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晕,眼神却湿漉漉地勾人:
“要是觉得勒得进不去气,我再帮您往外松一点儿……保准让您里外都舒服。”
黎初捏住他的手腕,把白锦晨拽向自己。
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手指穿插进他柔软的银白卷发里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后颈。
“里外都舒服?”黎初微微偏头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。
她刻意压低了嗓音,带着几分慵懒。
“小东西,说大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真想伺候,就先把身体养结实点。等你哪天经得起我折腾了,再来问我舒不舒服。”
白锦晨本来只是大着胆子试探,结果被反客为主撩拨了。
一抹绯红从他的耳根以燎原之势蔓延到整个脖颈,头顶那两只雪白的兔耳“唰”地一下立得笔直。
甚至因为过度紧张和羞涩,毫无出息地打起了轻颤。
“我……我去给姐姐端早膳!”
他磕磕巴巴地丢下一句,手脚并用地从床上退下去,逃跑的背影都透着股慌乱无措。
黎初靠在床头,看着那落荒而逃的雪白背影,眼底划过一抹轻快的笑意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随手理了理微乱的衣摆,神色重新恢复了冷然的清明。
接下来,该去看看那些急得跳脚的虫子了。
与此同时,帝星南侧最奢华的庄园内。
苏冉冉死死盯着终端上铺天盖地的恶毒咒骂,精心描补的妆容彻底扭曲发青。
门外传来军靴踏地的沉重声响。
她迅速关闭悬浮光屏,用力掐了一把大腿,逼着眼眶泛起楚楚可怜的水光,转身迎上刚推门进来的第一军团统帅萧景战。
“景战……”她快走两步,想去拉萧景战纯白军服的袖口,却在触及对方毫无温度的金瞳时,硬生生停住动作,委屈地收回手。
“那些人怎么能这么说我?明明我交出功法是为了造福大家,是不是因为他们贪图捷径练错了方法,才害了自己?”
她咬着唇,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现在就去元老院,求他们停发功法,哪怕背上所有骂名我也认了。”
萧景战停下脚步,脊背挺得笔直,身上那股凛冽的杀伐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