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玉特意来找她玩,把人晾在外面,好像也不太好……
就在这时,沈砚舟从书房走了出来。
“谁来了?”
“回先生,是赵家的明玉小姐,和周文远周少爷,来找小姐。”吴妈连忙答道。
沈砚舟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,顺手拿起今早送来的报纸,展开看着,吩咐:“既然来了,便是客。请进来吧。一一,去换身见客的衣裳,收拾利索些。”
念一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上楼去重新梳洗换衣服。
吴妈也赶紧出去请人。
沈砚舟的目光从报纸上抬起,瞥了一眼念一上楼的背影,又扫向门口。
他放下报纸,对侍立在一旁的阿水低声说了两句。
阿水点点头,快步走了出去。
前院花厅里,赵明玉正等得有些无聊,和周文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阿水走了进来,对两人客气地躬了躬身:“赵小姐,周少爷,我们小姐正在更衣,稍后就到。先生请二位先到里面小客厅稍坐,用些茶点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周文远礼貌地道谢。
赵明玉笑嘻嘻地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是我们来得冒昧了。有劳带路。”
阿水引着两人往宅子里走。
穿过一段回廊,快到小客厅时,阿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脚步放慢了些,用恰好能让两人听见,不经意的声音,对旁边一个正在擦拭多宝阁的小丫头低声吩咐:“……仔细着点,别毛手毛脚的。小姐昨晚手心肿得厉害,今早吴妈给换药,瞧着都心疼。先生也是,下手忒重了些,到底是亲妹妹……”
他说得声音不大,但“手心肿得厉害”、“下手忒重”、“亲妹妹”这几个词,清晰地飘进了赵明玉和周文远的耳朵里。
赵明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她猛地停下脚步,看向阿水,又看看周文远,眼睛瞪得溜圆。
周文远也皱了皱眉,推了推眼镜,看向阿水。
阿水仿佛才意识到自己“失言”,连忙对赵明玉和周文远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,解释道:“二位见谅,下人不懂事。这边请,小客厅就在前面。”
赵明玉却没动。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,她一把抓住阿水的袖子,急声问:“等等!你刚才说什么?念一她……她手怎么了?被她大哥打了?什么时候的事?因为什么?”
阿水做出为难的样子,支吾道:“这……赵小姐,您就别问了。主人家的事,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多嘴。许是……许是小姐做错了什么事,先生略施惩戒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