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并无惊慌,反而有几分歉意。
“主公,惊扰您了。这份海图太过珍贵,文不敢离身,只得在此等候。”
陈庆目光落在案上那卷海图,又看向杨文。
“杨先生无恙便好。”
他转身走出屋子,对守将道。
“清理现场,厚葬战死者,抚恤家属。加强港口、船厂防卫,再遇袭击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吩咐完毕,陈庆走到院中那具死士首领尸体旁,俯身查看。
尸身焦黑,面目难辨。
但陈庆在他怀中摸出一块腰牌。
黑铁所铸,正面刻狰狞狼头,背面一个“冥”字。
“冥……”陈庆喃喃。
他想起灵叶签中那句“拓跋仇功法与真水同源”。
玄冥真水。
冥。
“看来,拓跋仇为北冥之行,专门组建了一支‘冥卫’。”陈庆起身,将腰牌递给马超、刘莹。
马超掂了掂腰牌,冷笑道。
“冥卫?送死队罢了!”
刘莹却蹙眉。
“陈公,拓跋仇今夜连番袭击,虽未得逞,但已表明态度——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干扰北冥之行。接下来,恐怕还会有更多疯狂举动。”
陈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望向北方,目光仿佛穿透千山万水,直抵洛阳。
“他在争分夺秒,我们也是。”
“传令下去:船厂日夜赶工,务必在明年五月前,造出二十艘可远航北海的战船。水手训练,加倍。”
“同时,让王先生加派探子,我要知道拓跋仇‘冥卫’的规模、首领、训练之地——一切情报。”
赵武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