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寒的真气在她的经脉中疯狂奔涌,并非简单地对抗,而是以一种极为精妙的螺旋结构,迎上了顾渊的至阳之力。
“别抵抗。”顾渊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“引导它。”
他在克制。
若是彻底释放,这张床,这栋楼,甚至这座岛,都会化为灰烬。
“闭嘴……我知道!”
黄蓉喘息着,手指死死抓着顾渊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。
她调整着自身真气的频率,试图去捕捉顾渊体内那股狂暴能量的波段。
一次,两次……
轰!
一股无形的波动,以绣楼为中心,向着四周扩散开来。
屋外的桃花树无风自动,所有的花苞在这一瞬间,竟违反季节规律,齐齐绽放。
顾渊只觉体内那颗躁动不安、时刻想要吞噬一切的“奇点”,竟然在黄蓉那股极寒且充满韧性的真气包裹下,变得温顺起来。
就像是给狂暴的引擎,加上了最顶级的冷却液。
灵魂深处的战栗感,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。
光线在他们周围折射,形成了一圈圈瑰丽的光晕。
“顾渊……你这混蛋……”
黄蓉断断续续地骂着,声音却软得像水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,洒在凌乱的床榻上。
顾渊睁开眼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的淡漠消散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久违的慵懒与满足。
身旁,黄蓉正蜷缩在他的臂弯里,睡得正香。
她的长发散乱,脸颊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,眼角挂着一点泪痕,显然昨晚被折腾得不轻。
顾渊低下头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伸出手,轻轻帮她把一缕发丝拨到耳后。
黄蓉皱了皱眉,嘟囔了一句梦话,翻个身,一条腿极其霸道地压在了顾渊的肚子上,把他当成了抱枕。
顾渊哑然失笑。